苦茶

嘻嘻

【顺懂】Die Young - 03(刑侦AU)

事发之木:

  03




  李懂下午回了趟市局,和罗星一起去见杨锐。




  三个人坐在办公室,杨锐和罗星对着抽烟。




  徐宏推门进来,说俩祖宗,咱悠着点行吗,经侦的刚路过,瞅见这烟雾浓度差点报火警了。




  他看见李懂,怔住片刻,连忙把门关上。




  杨锐打开反窃听装置,沉声道:“那个蕊燕的底细查到了,以前是冰六的小情儿,前几年玩腻了又生不出孩子,就给卖到……唉,反正就那意思,这次出事,可能也和冰六有关。”




  “冰六。”罗星一甩烟屁股,后槽牙都痒痒,“又他妈是冰六!”




  杨锐又推过去一份文件:“缉毒发来的,冰六的小儿子这几年在国外走货,前几天死在X国内乱里了,一枪爆头,尸体在开战区,现在收都收不回来。”




  徐宏呲了下牙,觉得这死法听着都后背发凉,说:“那冰六能忍下?”




  “不忍怎么办?”罗星冷笑,“有能耐他去打12308.”




  李懂看了眼照片里那滩血肉模糊的东西,忍不住想干呕,走到窗户旁透了口气,说:“冰六原配早些年乳腺癌过世了,大儿子两年前死于吸食海/洛/因过量,再往前三年,他还有个干儿子,死于车祸,同年他养情妇的别墅着了火,三个女的一个都没救出来。”




  “冰六这岁数也不能再留种了,那他一家不都死完了?”杨锐掐灭烟头,“这次他如果真的要退,谁最可能接他的班?”




  办公室忽地陷入一片死寂,没人回答。




  “徐宏。”杨锐叫了声,“你说呢?”




  徐宏挺无辜,“我入警就在刑侦,不沾缉毒的事……哎,罗星,李懂,你俩都是从缉毒过来的,知道点儿内情不?”




  李懂摇头。




  罗星干笑,“冰六的心思要真这么好猜,哪儿还至于和他耗这么多年。”




  杨锐的视线在李懂脸色凝住片刻,说那既然这样,就先把蕊燕的案子办了,李懂你现在在派出所,多观察周围的动向。




  走出市局,李懂把顾顺要他带的话原封不动说给罗星。




  “让我去找凶手,那冰六要他干什么?”罗星不接招,“现在冰六身边现在可只剩他这一根苗,他还不抓紧时间表现一下。”




  李懂站在树下,半边身子藏在阴影里,“蕊燕的事可能是个突破口,顾顺这次不咬钩不行了。”




  “你还在怀疑他?” 罗星心里一沉,“懂儿,该收就收,别把自己搭进去。”




  李懂耸肩,“搭不搭进去也都是‘老朋友’了,见面了总得打招呼。”




  罗星不赞同地盯着他。




  “我先回去了。”李懂戴上帽子,整好制服衣领,“下午户籍科还有事,我这都算翘班了。”




  “道儿上都说冰六是早年杀孽太多冲了神,这几年才栽得这么狠。”罗星忽然开口,“李懂,你觉得顾顺这人是来请神的?还是去送神的?”




  “他?他谁都不是。”李懂笑了声,“要我说,他自己就是个煞神。”




  又过了几天,派出所给李懂派了活,说让他去配合市局刑侦队,调查走访蕊燕案的嫌疑人。




  李懂原本以为来的是罗星,没想到是徐宏开车。




  “星哥呢?”他问,“这几天都没联系上他。”




  “缉毒借调。”徐宏揉揉眉心,眼底泛青,“邻省打黑抓了个冰六的手下,他出差去提人了。”




  开到一排旧筒子楼前,徐宏把车停到了监控死角,说你去吧,我不下去了。




  李懂愣了下:“副队您……”




  “别。”徐宏抬手打断他,“该我知道的我都知道,不该我知道的,你说了我也就当没听见。”




  “还有。”他微微偏了下头,“工作调动这么大的事也没请你吃顿饭送行,队里给你准备了点福利。”




  李懂会意,打开副驾的手套箱,一把五四式躺在里面。




  徐宏点头:“一切小心。”




  旧筒子楼的岁数比门口下象棋的大爷还老几岁,李懂费力地从两堆煤球中间挤进去,楼道拐角堆着十几个垃圾袋,他脚步刚落到旁边,“轰轰”惊起几十只绿头苍蝇。




  窗台上架着一根土灰的竹竿,晒着几件女人的内衣裤,颜色暗黄,线头乍起两排,大概有些年头。




  一个头发蓬乱的女人抱着洗衣盆走下来,眼皮耸拉,看也不看李懂,径直绕过去,把那几件内衣拽下来揉成一团扔进盆里。




  她又从盆里掏出几块白布,使劲儿甩甩,碎屑四溅,全是尿骚屎臭。




  有个小孩从门里跑出来,说妈,爷爷又拉裤子了!你赶紧收拾!




  女人嘴唇抖了几下,劈手把两片尿布扔到地上,往楼上走了几步,突然嚎啕大哭。




  刚哭了没几嗓子,楼上窜出一溜嗓音尖利的叫骂,说谁家人死完了大白天的嚎丧。




  女人哽咽着收声,把尿布晾上竹竿,端着盆走回家门。




  李懂继续上楼,满墙都是人流和博彩小广告,栏杆扶手从中间断了几节,铁棍棱角尖锐,毫无遮挡的立在那里。




  还挺奇怪,这里家家户户都贴着春联,福满春到,紫气东来,一层比一层喜庆。




  走到四楼,右边那户门口干干净净,只有墙皮斑驳,铁门上插了一把干艾草,年代久远,掉得只剩几根草杆。




  李懂抬手敲门,敲了五六分钟,里面的防盗门开了。




  顾顺显然是从被窝里爬出来的,隔着铁门的防盗网看清来人是谁,打了个哈欠,说:“小朋友你讲不讲规矩,现在条子抓人都不带拿搜查证了?”




  李懂说:“你先把衣服穿上。”




  “李警官来扫黄啊?”顾顺还是不给人开门,“那我把右手砍了让您带回去。”




  “蕊燕的事有进展了。”




  顾顺眼神一冷,朝李懂身后看了眼,开门把人放进来。




  屋里干净的毫无人气,像刚入手没多久的毛坯房,客厅里只摆了张布沙发,两件衣服扔在上面,是上次见顾顺时那人穿的。还有张小木桌,摆着一副碗筷,里面盛的米汤已经凉了。




  李懂问他:“你在这儿住多久了?”




  顾顺只穿条内裤,正四处找水杯,回头看他一眼:“真来查户口啊?”




  他又问:“你怎么找到这儿的?”




  “你户口登记地址是这个。”




  “滥用职权?”




  “我又没你电话。”




  顾顺“哦”了声,说:“我高中毕业就住这儿,十几年了……你喝什么?”




  然后李懂发现这人到底也没找到杯子。




  顾顺端过去一海碗的白开水,自己从冰箱里取了罐啤酒,看上去还挺好客。




  李懂眼睛不知道往哪儿搁,盯着地板上的一道裂缝,说你别忙活了,先把衣服穿上。




  顾顺叼着啤酒罐,笑了声,说李警官,你还真把自己当刚毕业的小孩儿了?




  他转身走进卧室。




  李懂脸色慢慢沉下来,拿出手机发出条短信。




  过了一分钟不到,顾顺出来了,他前两次见李懂穿的都是休闲西装,身量高挺,气势上先占了半头。这次随便套件卫衣和牛仔裤,头发乱成一窝,岁数显小,像个大学生——只要别开口说话。




  他手上摆弄着烟盒,抬眼问李懂:“快一个星期了,罗星怎么说?”




  李懂没有回答,从公文包里掏出一摞文件,“这是蕊燕死前一星期的通话记录,我交叉对比了之前几个月的,发现有几个来往频繁的陌生号码。”




  顾顺接过去文件夹,一页一页翻过去,视线停在最后一行——




  凌晨五点十分,蕊燕死前的最后一通电话,是打给自己的。




  “根据肛温、胃内容和瞳孔对阿托品的反应,蕊燕的死亡具体时间是凌晨五点四十分。”李懂不动声色,“在此之前,她遭受了起码一个小时以上的虐/待,包括强/奸。”




  顾顺把文件夹往地上一摔,抓起烟盒站起身。




  “顾顺。”李懂伸手拦住他“你当时是知情的,对不对?”




TBC




*这篇文是我用手机打的,什么设定和大纲都没有,想到哪儿就瞎写到哪儿,大家别太计较逻辑和剧情,看着图个乐吧(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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